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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圣诞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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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狼星沉默一下很快的说:“阿丽安娜很多事情和你想的不一样,你没在巫师的世界里生活太长时间,总是对有些事好保存着幻想。你听我说,这个世界上的母亲不仅仅是你那样的类型,把孩子当成天使上天的恩赐,即使你打碎了她心爱盘子,她只是紧张你是不是被伤着了。你没在布莱克家族生活过,我的妈妈已经超出你的认知了。好了我们不需要为了过去的事情打搅我过节的兴致。”说着小天狼星又恢复成欢快的样子,拿着采购清单对着阿丽安娜挥舞一下:“我们去对角巷转转,圣诞节前,那里总有点很神奇的东西。你还需要给朋友们礼物呢。”

阿丽安娜不是第一次来对角巷,可是在圣诞节前来对角巷还是第一次,她曾经认为在开学之前的对角巷是最热闹的,可是等着看见了对角巷被花环圣诞树和会唱歌的猫头鹰闪闪发光的小精灵装饰起来的对角巷,阿丽安娜忍不住瞪大眼,她捂着自己合不拢的嘴低声的说:“要是麻瓜们看见这样的圣诞树该怎么想啊!”

丽痕书店的面前不圣诞树全是用书本装饰起来,这些书本有些发出悦耳的声音,有的则是发出愤怒的咆哮,阿丽安娜甚至看见一本蓝色封面的魔法爱情小说正在吻红色封面的一本小说。杉树上闪耀着魔法制造出来雪花冰晶和各种颜色泡泡和星星,还有真正的小精灵和仙女在树枝之间闪耀飞翔。一些被施了魔法的小装饰物在枝头上演着一出出活报剧。不过大多是亚瑟王和梅林的故事,而不是麻瓜们一向布置出来的耶稣诞生的场景。

几乎所有的孩子全站在蜜蜂公爵店铺前面,这颗圣诞树是对角巷最高,上前装饰满了各式各样的糖果,冰耗子,巧克力蛙,奶油蟾蜍,滋滋蜜蜂糖,薄荷糖反正孩子们想要的糖果全在上面。在树顶上一个晶莹剔透的蛞蝓果冻正在不断地改变颜色,一会是粉嘟嘟的,一会又变成红宝石一般的红色。

小天狼星也被对角巷欢快的过节气氛给感染了,他很怀念的说:“以前圣诞树还没这高,我记得你爸爸很喜欢奶油球,后来他费了不少力气得到了蜜蜂公爵圣诞树上的巧克力星星,他把它送给了你妈妈。原来在巧克力外壳里面,星星的内心是金子做成的。”小天狼星满是怀念的说着。

对于买什么阿丽安娜没什么概念,不过小天狼星和所有疼爱孩子的家长一样,他恨不得把整个对角巷的商店全都搬回去,只要阿丽安娜的东西全都要最好的。阿丽安娜只能跟着兴致勃勃的教父从一间一间的店铺走进去,拿着一堆的东西在店主殷勤的告别中再进下一家。

“小天狼星,我不需要这些东西。求你了我穿这件袍子和番茄几乎没两样!”阿丽安娜被小天狼星央求着试穿一件华贵的红色天鹅绒怕袍子。她是第一次穿这样正式的衣裳,那上面的缎带和花边叫阿丽安娜浑身难受,她的手都不知道要放在什么地方了。

小天狼星完全没感觉到阿丽安娜的不自在,他就是个在对所有人炫耀自己有个女儿的傻爸爸一样,认为阿丽安娜是天下最美丽,最聪明的孩子,反正阿丽安娜是最好的。“换上这件绿色的。你的眼睛和你妈妈一样,这件绿色的更能衬托你的眼睛!”小天狼星拿着一件镶嵌着无数花边和装饰的绿色袍子,对着阿丽安娜比划着。

最后在阿丽安娜撒娇耍赖,疾言厉色,软硬兼施之下,阿丽安娜看着风雅成衣店的女巫把一件绿色和黑色袍子包起来,它们价钱听起来叫人惊讶,可是款式都是很简单的。“虽然这些衣服很衬托你的肤色和眼睛的颜色,但是小姑娘应该穿的更活泼一些。”说着那个穿着优雅身材苗条的女巫对着小天狼星抛去一个媚眼,指着一件浅粉色的裙子向着小天狼星推荐着:“布莱克家的小姐应该穿戴更有品位。”

阿丽安娜从成衣店和家具店店员的态度上,感觉出来在魔法世界姓布莱克似乎是件很荣耀的事情,他们在看见小天狼星出现的一瞬间眼睛里面都闪过意味不明的东西,里面有窥测疑惑甚至是畏惧的眼神。阿丽安娜实在想不出来,小天狼星谈吐优雅,举止迷人,是个充满活力的人,为什么那些人看他的竟然有点诚惶诚恐。布莱克家族在巫师里面究竟有着什么样子的口碑?

不过女店员的话似乎叫小天狼星不高兴了,他那双刚才还是闪闪发光无限宠溺的看着阿丽安娜的黑眼睛忽然变得冷冰冰的,连着整个店里面的空气也不是节日前夕暖洋洋的,带着香甜的气味的感觉了,好像是被谁念了冰冻咒,整个大厅里面所有的人都感到寒冷。“阿丽安娜不需要这些东西。”小天狼星的神色淡漠,仿佛和所有的人隔离起来,就好像是商店橱窗里的钻石,高高在上带着不可侵犯的寒气。

阿丽安娜被小天狼星的另一面给惊呆了,因为小天狼星给她的印象永远都是个高兴和蔼很容易和孩子打成一片的人,但是今天阿丽安娜着实被小天狼星的冷艳高贵给惊着了。等着从佐科笑话商店出来,阿丽安娜不敢置信的看着小天狼星对着自己调皮的眨眨眼,一边往自己的口袋里面塞着恶作剧的小东西。阿丽安娜真的以为在成衣店里面都是自己的错觉罢了。

小天狼星有点不好意思的说:“虽然我这个年纪玩这些有点不合适,可是谁能拒绝的变色糖和魔法烟花棒呢?你总不会和韦斯莱家的孩子和那个长着大门牙的朋友说我对着佐科笑话商店里面的东西很着迷吧。我也需要维持作为一个绅士的表象。说定了,我们明天去麻瓜的商店里面大采购,你要保密,这是我们的小秘密。”

阿丽安娜笑起来,小天狼星真的太可爱了,为了不叫自己把他和孩子抢恶作剧商品的糗事传出来,他这是在贿赂自己么?

“有人竟然有自知之明,真是个奇迹。你现在除了挥霍家族的财产和堕落到和小孩子抢玩具,你就是一无是处。报纸上还把你吹嘘成一个蒙冤受难的英雄,真该叫所有人看看你的表现!”耳语般嘲讽的声音响起来,斯内普教授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一个巷子口一脸厌恶的看着小天狼星。

这个时候是圣诞节前夕,一年最热闹的时候,街上的巫师们都打扮的尽可能的整齐,他们人人脸上都带着笑意,兴致勃勃的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逛街采购。但是斯内普就有这个本事,把自己从热闹的气氛里面摘出来。魔药教授还穿着黑漆漆的长袍,其实阿丽安娜就没见过斯内普穿过除了黑色长袍之外的东西。格兰芬多有的学生甚至扬言魔药教授是个吸血鬼,他晚上也会穿戴整齐躺在棺材里面睡觉。今天看来会有这样的传言,斯内普的确当得上吸血鬼的名声。

小天狼星一见到魔药教授,浑身的肌肉全紧张起来,他噌的一声拔出魔杖动作快的几乎看不见他是如何做到。“鼻涕精,你不找个山洞多起来出来破坏气氛干什么?叫我看看,你还真是死性不改,翻倒巷,圣诞节前你居然来这个地方,真是不可救药!”说着一道闪光朝着斯内普而去。

阿丽安娜玩全傻眼了,她的教父身手敏捷,魔法高强,阿丽安娜第一次见识了无声咒。斯内普身形身形几乎不动,他稍微歪一下身子闪过了不怀好意的白光,斯内普不知什么时候魔杖已经拿在手上,对准了小天狼星胸膛:“布莱克,阿兹卡班把你变成了蠢货了么?你还真是一无是处啊!你这个闯了祸指只会在妈妈身后的小白痴!”

这个地方很偏僻,布莱克和斯内普两个好像是仇敌相见,恨不得杀了对方。听着斯内普奚落布莱克的话,阿丽安娜都要感谢梅林的眷顾了,原来在课堂上被斯内普讽刺的话比起他对着布莱克说的,那简直算的上是赞美了。

最后阿丽安娜在有人围观之前把小天狼星给拉到一边,斯内普哼一声黑袍滚滚的只给阿丽安娜留下一个背影。小天狼星响亮的发出哼声,完全不在意刚才在阿丽安娜的面前示范了当街打架。“别理那个鼻涕精,我们回家去!”小天狼星接过来一堆东西带着阿丽安娜回家了。

布莱克老宅因为圣诞节变得温馨不少,小天狼星和阿丽安布置房子,坐在客厅崭新的羊毛地毯上拆开买来的东西互相的说笑,他们甚至到麻瓜的超市里面买了很多吃的东西,享用丰盛的圣诞大餐。阿丽安娜甚至根据小天狼星的描述烤出来莉莉拿手的饼干。

阿丽安娜的房间在她的坚持下只是换了窗帘和帐子什么的,家具和壁纸保持了原来的样子。她有了很多的新衣裳,和成堆的糖果零食,一切女孩子喜欢的东西,甚至小天狼星给阿丽安娜一个很古老的盒子,打开之后她惊讶的发现里面装着不少的首饰。

看着阿丽安娜惊讶的表情,她的教父只是轻描淡写的说:“我的叔叔留下了很多东西,还有我是布莱克家唯一的继承人了。你总会有一天要用到这些的,我上次去古灵阁的时候顺便把这个拿出来,这些都是你的,算是我补上了你以前的圣诞礼物和生日礼物。”阿丽安娜看真一颗硕大的绿色宝石,深切明白了为什么那些店老板看见小天狼星和看见加隆一样了。小天狼星就是不做事,看样子他也能一辈子过得舒舒服服的。

圣诞节的早上,阿丽安娜倒是没被布莱克夫人歇斯底里的叫吵醒,她躺在舒服的被子里面,抱着软呼呼的枕头在被子里打个滚。柔滑的丝绸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肌肤,小天狼星对着生活很挑剔,他选东西不是看起来最奢华的,可是都是很舒服的。

等着阿丽安娜下楼,小天狼星已经神清气爽的站在圣诞树下,礼物堆成了一座小山。两个人坐在一起开心的拆礼物,赫敏送给阿丽安娜的是一条很漂亮的发带,她的头发已经能扎起来了,正需要这个东西。罗恩送给阿丽安娜一包糖果里面什么口味都有,还有韦斯莱家的毛衣,依旧是翠绿色的上面不是字母而是金色飞贼的图案。小天狼星送给阿丽安娜好几样东西,满满的一口袋佐科产品,一套魔法书籍,和一面镜子。

“这是双面镜,能看见对方和对方通话,不管我们在什么地方都能联系上。这样你去学校就可以随时和我通话了。”小天狼星正拆着阿丽安娜送他的礼物。大红的包装纸打着白色缎带,里面是一条金色和红色相间的围巾,阿丽安娜亲手织出来的。

“这是我织的,有点不平整。我实在想不出来你需要什么了。早知道你喜欢那些恶作剧道具,我该给佐科笑话商店下订单的。”阿丽安娜结结巴巴的说着,在她看来小天狼星优雅英俊的美男子一枚,她只是个小姑娘,阿丽安娜想不出来自己能够送他什么样的礼物。

阿丽安娜紧张的低着头,正在她担心的心跳加速的时候,阿丽安娜被小天狼星猛的抱进怀里,他很兴奋的吻吻阿丽安娜的额头,激动的好像是罗恩得到了一把新飞天扫帚,声音都有点扭曲了:“太好了,我从学的时候就想要这样的围巾好搭配我的格兰芬多校服。可惜——”小天狼星做个鬼脸对着阿丽安娜挤挤眼:“尽管不少女孩子眼巴巴的想要和我约会,但是她们谁也不会想要送我这样的东西。倒是你爸爸还收了不少女孩子编织的为围巾什么的。”

小天狼星把阿丽安娜送的围巾立刻围在脖子上,一直到晚上也舍不得摘下来。阿丽安娜看见一个绿色包装纸的盒子,上面打着银色的蝴蝶结。“这应该是给你的,很明显的斯莱特林的风格,你虽然是个学生,但是作为长辈我要提醒你,斯莱特林不是做朋友的好选择。”小天狼星仿佛天生的对着斯莱特林存着排斥和天生的敏感,隔着十万八千里都能嗅出来斯莱特林的气息,他还想说什么,但是门廊传来布拉克夫人的喊叫克利切的叫声,小天狼星转身出去看发生了什么。

看不出来是谁送的,礼物打开了,是个精致小猫胸针,纯银的底子拿着蓝色的宝石做成猫咪的身体,小猫的眼睛是绿色的,脖子上挂着个金子的挂坠闪闪发光。阿丽安娜忽然明白这是谁送的了,一定是德拉科。真是金光闪闪的马尔福风格啊!

圣诞节剩下的假期阿丽安娜过得很快乐,小天狼星每天有大把的时间想出来如何玩,他对着阿丽安娜几乎是有求必应,她想干什么他都同意。小天狼星甚至想搬出这个阴沉的宅子,买一幢新房子。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阿丽安娜发现了布莱克家族的书房和藏书库,好些书都叫阿丽安娜恨不得一口把书全背下来,因为在麻瓜世界长大的经历,叫阿丽安娜总认为自己很差,对学习魔法没什么自信。她太想学好了,因为在小天狼星的讲述里面自己的爸爸妈妈都是高强的男女巫师,她不想叫爸爸妈妈失望。

小天狼星很乐意回答阿丽安娜关于魔法学习的一切疑问,耐心的解答她提出来的任何问题,绝对不会有一点不耐烦和“你连这个都不会”的鄙视。小天狼星夸奖阿丽安娜很有天分,和她的爸爸一样聪明学什么都是一学就会,天分好。在布莱克老宅里面专门练习魔法的训练室里面,阿丽安娜完全不用顾及魔法部学生在没成年之前不准在校外使用魔法的限制,她跟着小天狼星学习魔法格斗。那真的太有意思了!

被一个软腿咒打到在地,小天狼星对着阿丽安娜的腿低声的念一声:“咒立停,你已经进步很快了,挡住了大部分的魔咒。决斗的要诀是快,不要叫对手猜测出来你的意图。等着收假回去你就是格兰芬多甚至整个霍格沃茨最厉害的学生。当年我和你爸爸是最厉害的,在霍格沃茨没谁敢找我的麻烦。就是鼻涕精也是每次都吃败仗——当然我也有失手的时候。但是鼻涕精大部分时间还是被打败了!以后他要是还敢对你挑毛病,你就告诉我!我去收拾他!”提起来当年的战绩,小天狼星得意洋洋。

和小天狼星相处一个圣诞假期,阿丽安娜明白一件事,小天狼星布莱克和斯内普是死敌,就是提起来对方的名字都会叫他们陷入随时格斗的状态。还有就是小天狼星很恨自己的家,更恨自己的母亲,可惜他偏偏不能摆脱母亲画像不定时的叫骂。除了这两件事情,布莱克是个很亲切和蔼,活泼开朗的人。阿丽安娜很喜欢和教父在一起的时光,尽管布莱克宅邸不是个舒服的地方,但是因为小天狼星,这里对阿丽安娜来说是家。

等着阿丽安娜穿着绿色的斗篷上了霍格沃茨的特快,赫敏和罗恩全惊讶的瞪着眼张着嘴。赫敏惊叫着:“天啊,一个假期你的变化真的太大了。阿丽安娜你变得漂亮了!”罗恩看看阿丽安娜的衣裳,感慨着说:“看样子你的教父绝对很有钱!为什么我没有这样的教父呢?阿丽谢谢你送我的礼物,太棒了!那些笑话玩具。”

三个人在车上说着圣诞节假期的事情,赫敏和罗恩听见小天狼星和斯内普几乎在对角巷打架的事情,赫敏不敢置信的说:“天啊,你的教父一定很厉害。你还记得洛哈特的下场么?论起来格斗,就是当年的格斗冠军弗立维教授也不是斯内普教授的对手。”

罗恩一脸神往:“太酷了,我要是亲眼看见老蝙蝠吃瘪该多好!布莱克不愧是当年最厉害的凤凰社成员之一,魔法部的傲罗啊!”

阿丽安娜从洗手间出来就被德拉科给抓到车尾的空包厢里面:“你是什么意思?一定是布莱克在你跟前说了我家的坏话是不是?你一直都不理我!”

这是什么意思?“我给你送了圣诞礼物了,你和罗恩一见面就好像掐架,我总不能把全部时间用在劝架上。我怎么不理你了!”阿丽安娜觉得德拉科很莫名奇妙,大少爷哪根筋不对呢?

“为什么我在胸针上给你写信,你根本不回信!”德拉科从口袋里面拿出来一个相似的小猫胸针,只是德拉科的这一只是蓝色海蓝石做的猫眼。这是一对魔法胸针,一方在上面写字另一个就会发热和微微的颤动,并且显示出来字迹。

“那个啊,我也不知道胸针还有这个作用,它一直都放在盒子里面!我不喜欢戴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阿丽安娜很无辜的对着男孩耸耸肩,表示不能全怪她,谁叫德拉科没写清楚呢。

铂金男孩不耐烦的咂咂嘴,勉为其难的高抬贵手:“好吧,我看在你送的圣诞礼物还不错的份上原谅你。虽然礼物晚了一天!喂,疤头其实你根本打算给我送礼物是不是!”

阿丽安娜内心无奈的想着马尔福,真相总是残酷的,小孩子太早熟的不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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